• 2009-12-28

    Dec 28, 2009

    “其實”這個詞據研究說,在絕大多數情況下,加與不加,並沒有確切一些。說出來呢,只是讓語氣變得不那麼堅定和決絕了。所以不說其實了。如果再開一個博客,我還是沒什麼要說的。就像一棵樹,如果樹下有石頭擋住,根鬚就會像四處伸展。就如我,如果在一個地方得不到什麽突破,就必然尋求遷徙和改變。

  • 元旦那天很冷,仿佛没有什么要紧的事。即使有,也不会记得了。金融危机所致,整个冬天也是不太忙的。

    然而在那天我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,09年的第一份礼物。源自一个上卫校的姑娘所赠.我记得那姑娘很腼腆,但说不上漂亮。她在我所学徒的广告店的上面不远的小书店里,给她姨还是姑姑帮忙,不记得了。那是我们的第一次交谈,她看我对那本书十分着迷,就索性送给我了。

    那是周围仅有的书店,称不上大,但这已经值得我欢呼雀跃谢天谢地了。

    和其他的平常小书店一样,里面的网络小说和武侠小说占据了大半壁江山。竟也有少许名著,和一些大约是出自上个世纪的时尚杂志。

    我用二十元换来了在那里一个月随便借书的权利,虽然我知道不用一个月我就要离开了。

     

    那里成为我闲暇时的乐趣和期盼,常常是我拿着两本书在广告店和书店之间倒换穿梭。由于文学方面的书籍太少,我改看武侠,当然主要是古龙。温润安的看过一本,着实没太大意思。武侠是我自小阅读经历中的缺钙部分,本意是补补。然而所看过的那些书现在也无甚印象了。实为可惜。

    我还记得,往往是做写真海报的时候,它落下一点,我就卷起一点,这个间隙就是我阅读的时间。像是《天涯·明月·刀》,《流星·蝴蝶·剑》,《小马》等,都看过,又都忘了。即便是其中最主要的主人公也是一干二净了。

    我不擅长记住人的名字。说穿其实我还是对他们不感兴趣,包括武侠小说。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品质。

     

    再回到那本书,是那位姑娘的一本教材,大约是《精神科心理学》,我粗略的浏览过,对其中的电击治疗颇为感兴趣。电击时电压,电流大小,持续时间。电击是治疗精神分裂症的最有效的方式,虽然严重伤害大脑。那无不提醒人们,人之所以发疯的原因是想的太多了,傻有傻福是此理。幻听是最常见的幻觉病,有一些治疗幻听的药物,当然也有致幻剂。

     

    那本书后来被带到了山东,又在离开山东时大概被故意留在了那里。书的扉页上写有她的祝福和名字,字不好看,我清楚记得。但当时让我觉得既温馨又快乐。祝福大约是新年快乐之类的,而名字,也终于被我忘记了。

     

  • 肾虚 - [随记]

    Dec 13, 2009

    腰疼了几天,也着实吓坏我几天。由于听到别人关于肾虚的惊悚猜测,天亮醒来竟不晨勃了。无异于天塌下来。然而我觉得,这多半是由于心理暗示的作用。老天不会如此不讲公道,如果在我这年纪便肾虚,我便由此断定它毫无情面可讲。我就自杀。绝再也不趟这趟浑水。活着,本就没什么吸引力。从来不怕威胁。果然不出几天,是老天畏惧,还是其他什么,猜测不攻自破,每每早晨又有一座小山顶起。我早说过嘛,跟肾没关系,是床板太硬了!

    想起这几天偷偷吃韭菜包子,就觉得十分有趣。如果我真就此阳痿了怎么办?那可真是件天塌的事。这几日听明朝那些事儿,宦官专权的年代,那些权倾朝野的太监,虽然少了什么必要物件,也照样活得生龙活虎。人的适应性是强大的,我想,如果是只想能够活下来,无论没了什么都是可以的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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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周国平曾说在他还狂热钟情尼采等大哲学家的年轻时候,他有机会,甚至几近走上了一个学者型哲学家的道路。许是当时他正研究的尼采给他立了坏的榜样,又或者他认为哲学的研究或者体系的建造本身就是一种回避。于是他转身向生活。真诚是他研究一生和追求一生的课题目标。而这一转身中究竟包含多少真诚,是不是基于天性的一种退让和回避,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。
      
    在之后的时间里,周国平写了大量的充满哲学思考气息的散文,包括他类似于散文体的自传。总体说来周国平是一个比较一致的人,包括一致的命题探讨,一致的自省风格,甚至是完全一致的文章,这许是他一致的矛盾之处,他的同一篇散文常常会出现在新旧不同的散文集中。他自己解释其为对抗盗版的一种方式。我不解。同样的矛盾还出现在他的一些时评中,在展现时弊的同时,总不忘展现自己的高风亮节。那些不入其法眼的东西。
      
    有些命题,在十几岁二十几岁去想,不免为时过早,然而它一旦不合时宜的出现,便成为一生再也不能逃避的课题。对于一个有自己内心生活和经常自省的人,周国平的散文课题同样也是我们想过无数遍的课题。我不敢担保周国平散文的真诚,但我可以说那还是比较真实的,因为讲的都是大大的实话。然而我并不认为这些实话有多么重要的意义。周国平受于叔本华尼采哲学中悲观主义观点的影响,以清醒的笔触点出生活的源头。然而在他一贯的提倡“真诚,善良,富贵”的哲学里,我看到的重复的自我安慰,既没有超越,也没有出口。
      
    那些哲思散文并无意塑造一个高高在上的超人形象,他以一个真诚和善良的普通人的视角叙述着他的困惑,又似乎勇敢地直面生命中的核心问题。爱欲生死孤独和意义的探讨一直贯穿着他的整个写作生活。这让我发出疑问,或者对他的真诚态度产生怀疑:对意义的探讨是否也可成为一种意义?抑或不过是对于意义准寻的一种回避。周国平自己也说,他正是在对孤独的不断探讨中,逐渐忘却了孤独。哲学只是他的疗伤方式和麻醉剂。所以我以为他的哲学于其自身而言是基于忘却而略显软弱的。所以有论“男不可读王小波,女不可读周国平”,可见一斑。
      
    揭示带不来启示。当我们警醒地觉察到生活中的孤独,荒诞和虚无时,我们发现没有一种哲学能够再把我们带回自己曾经一无所知的开头。所以一旦带着神性的悲观主义介入了我们的生活,总有带着兽性的忘却主义相伴而来。并且是必须相伴而来。用真诚忘却荒诞,用善良忘却孤独,用表面的富贵忘却虚无。因为我们要存活,而活下去,是所有兽的本能。所以从这一点来说,周国平算不上一位好的导师,倒可以做一个知己,因他也和我们一样在黑暗中并肩行走。

  • 一一 - [札记]

    Dec 9, 2009

     

    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占据你的内心,那还不算。那些莫名其妙的杂事还占去你的时间,更令人痛苦的是那些麻烦大多都是自找。今天上午的艺术概论课我本来有学英语和睡觉两个最佳选择。两个都是最佳的。但我却选择了最差的,我不仅爬到了机房踢了几局实况,我已经暗下决心不再踢实况了。虽然这决心坚决地我自己都听不到。更为杯具的是还结结实实的遇到辅导员朱总。自做孽,不可活。下午时我终于长了个眼疮。并且作为自我追罚的一种,今天晚上我决定通宵了。

    下午的时候耿热情讲杨德昌的《一一》。我很不高兴,这不快来得如此隐秘并且不耻。暑假的时候我刚看过它,所以我拒绝和身旁的一群浑浑噩噩的人同看。我又出去踢实况了!你可能也遇到过这种情况: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推介一本绝对还没有群众庸俗的艺术品,恰好那个东西你珍藏了很久,长时间地你不屑拿其来和他人分享,他人是不配知道和知道也不会不懂的。你甚至把它当作了自己的精神图腾。这时候你会很忐忑,会担心他们的反应。如果他们集体反应冷淡恶劣。你是否会感到庆幸?其实也未必。你清楚知道那并不意味着你的独特,相反地又一次印证了你的孤独。如果群情激悦,皆是喜欢无比。尽管不知这喜欢是否有理有据,然而已经杯具了。每个人都毫不察觉地和你站到了一个营地,同呼吸同放屁。你也没什么不同啊。你最后的根据地——孤独,也被占据了。最好的结果就是,只有那么几个人能够懂那件艺术品,你们聚在一起,骂那个推介人傻逼,骂那群听众傻逼。

    但最为杯具的是,在耿热情无比热情地倾诉了自己的见解和百度的见解之后,我发现我大概忘了那部电影,我大约也没看懂那部电影。